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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任聯儲局主席 Kevin Warsh 最重要任務

貝森特的盤算.深度解構美國政府+聯儲局+債市大庄家關係

問:點解聯儲局換主席唔代表一定可以減息?

答:聯儲局實際上只直接控制聯邦基金利率,亦即係銀行同銀行之間最短期嘅隔夜拆借息。實際嘅市場短息同長息都係由銀行體系同市場決定。如果主席想壓低長息,要主動去市場買資產——即係 QE。而家聯儲局係處於相反嘅縮表(QT)階段,要轉向 QE 係結構性轉變,唔係單純發個鴿派聲明就做到。所以「換主席就減息」嘅期待,可能會撞到聯儲局現有 board 嘅實際限制。

問:Bessent 講「錯失窗口」係咩意思?

答:2025 年 6 月,美國財長 Bessent 喺 CNBC 訪問入面公開批評前任財長耶倫——2021 年聯邦基金利率近零時期,30 年國債孳息率得兩釐左右,當時應該 term out,將短債轉成長債鎖死低息。耶倫嗰時冇做。所以而家美國政府每年要 roll over 十萬億美元嘅債,每次重新拍賣都會以較高利率成交,慢慢蠶食加權平均嘅票面利率。Bessent 嘅 bill-heavy 策略本質上係押注聯儲局將會減息——如果押中,省息開支;押唔中,加快惡化。

問:美國國債嘅買家結構係點變化?

答:2008 年金融海嘯前後,外國央行(中國、日本等)持有美國國債嘅比例接近 50%。到 2026 年初,呢個比例跌到 30% 以下。雖然外資持有嘅絕對金額仲喺度創新高(接近 9.5 萬億美元),但係美國國債嘅總額由 2008 年嘅 6.4 萬億升到 31 萬億——所以相對權重大幅下降。邊際買家由 price-insensitive 嘅外國央行,變成 price-sensitive 嘅 hedge fund、退休基金、銀行。呢個係 term premium 而家係正數、長息持續向上嘅根本結構性原因。

問:點解我哋仲叫美國國庫債券做零風險?

答:零風險嘅意義唔係話美國政府冇可能違約——任何政府都有系統性風險,呢個係常識。零風險嘅實際意義喺於 operational convenience。如果你經營一間用美元做生意嘅金融機構,你嘅 funding 同 lending 都係美金,你需要持有美元計價嘅資產去配合資本比例要求。美國國債喺所有美元資產入面,係 conversion loss 最低、流動性最高嘅選擇。所以「零風險」係相對於 operational alternatives 而言,唔係絕對嘅 absolute safety。

問:三個 scenario 入面,普通人嘅處境分別係點?

答:最好嘅情況係物價同資產價格繼續上升一輪,但人工追唔上——靠出賣時間勞力為生嘅人變得更貧窮。次壞情況加埋資本成本上升,零息環境下苟延殘喘嘅殭屍企業爆煲,但有現金嘅大公司可以做 consolidation 接收 distressed assets。最壞情況係 10 年國債息升穿 6 釐,聯儲局被逼啟動 yield curve control 或者新一輪 QE——呢個時候黃金、Bitcoin、白銀全部被重新定價向上。三個情況入面,最受傷嘅都係冇收入流而淨係持有資產嘅人。

問:點解儲蓄已經唔再係足夠嘅退休策略?

答:傳統嘅「財務自由」計算建基於利率追得上通脹,加上一個 4% 嘅提取率。但係當通脹持續高過利率,個 buffer 跑得慢過你嘅日常支出,你就會被迫變賣資產去 cover 開支——呢個就係 distressed selling 嘅起點。最痛苦嘅地方係,被迫沽嘅時機,通常都係下一輪資產升浪開始之前。儲蓄係防守工具,但喺通脹大過利率嘅環境,純粹防守唔再夠用,需要 offensive 嘅 income flow 配合。

問:個人喺呢個環境應該點 position 自己?

答:核心原則係:收入係進攻力量,財富只係防守。如果你淨係持有資產(樓、股、儲蓄)但冇 cash flow,喺百物騰貴嘅環境你會被迫變現。所以重點唔係儲幾多,係建立可持續嘅收入流——專業技能、生意股權、有派息嘅資產、租金收入。形式唔重要,重要係佢能夠跟住或者跑贏緊個生活成本嘅升幅。同時,你揀緊嘅資產應該有內在現金流回報,唔係淨係靠資本增值——呢個區分喺一個 nominal-vs-real return diverge 嘅環境特別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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