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是預測市場(Prediction Market),它如何反映經濟現實?
答:預測市場是一種利用真金白銀進行交易的場外市場,例如二元期權(Binary Option)。這類市場並非由平台坐盤對賭,而是由參與者根據對未來的預期開盤。其定價過程反映了市場對特定事件發生的機率判斷,其中隱含的利差往往能揭示出市場當下的無風險利率(Risk-free Interest Rate)水平及對未來利率環境的集體預期 。
問:為什麼聯儲局縮減資產負債表(縮表)會導致利率上升?
答:縮表意味著聯儲局停止購買或主動向市場出售其持有的國庫債券。根據供需關係,當債券的需求減少而供應增加時,債券價格會下跌。由於債券價格與孳息率呈反向關係,價格下跌必然導致市場利率及孳息率上升,進而增加社會整體的借貸及融資成本 。
問:在「新冷戰」格局下,去美元化的核心本質是什麼?
答:當前的國際經濟格局中,去美元化的重點實際上是「去美債化」。各國央行為了減少對單一主權信用債務的依賴,開始減持美國國庫債券,並轉向持有黃金或其他政府債券。然而,只要美元仍是主要的國際結算貨幣,各國央行在持有外匯儲備時,仍難以完全迴避美元資產的配置 。
問:美國財政部長在當前債務環境下的首要責任為何?
答:財政部長的首要職責是確保美國國庫債券有一個穩定且具流動性的市場。在面對嚴重財政赤字及現有債務需要再融資的壓力下,財政部必須透過政治或經濟手段,確保新增發的債券能夠以較低成本售出,並爭取國際央行或金融機構持續購買,以控制長期利率不致失控 。
問:為什麼即便個人信念強大,聯儲局主席的行為仍會受到崗位職責限制?
答:聯儲局主席的決策往往受制於當時的經濟環境與崗位職責,而非個人意識形態。即便是一個堅定的自由市場支持者或金本位擁護者,一旦出任該職位,為了維持金融體系穩定,必須優先考慮聯儲局作為「莊家」的託市責任,甚至可能採取與個人信念相反的高度干預手段 。
問:AI 產業的發展對信貸市場及融資成本有何具體影響?
答:AI 基礎建設(如數據中心)正處於高額資本投入期,企業需要大規模舉債進行投資。以科技巨頭為例,即便擁有較高的信貸評級,在基準利率高企的環境下,仍需支付顯著的利率溢價。這類融資需求增加了市場對資金的需求壓力,使得聯儲局在控制短息方面承受巨大的政治與市場預期壓力 。
問:近期聯儲局在市場上的操作是否顯示量化寬鬆(QE)仍在進行?
答:雖然官方可能並未宣稱重啟量化寬鬆,但在特定時段內,聯儲局仍會在市場上買入數以百億美元計的資產。當央行向市場注入現金並買入資產時,原本持有資產的人套現後會轉而購買其他資產,這種行為在功能上等同於向市場提供流動性,反映出在非常時期以外,市場操作仍具備寬鬆特徵 。









